启衡说的,霍陵一回来就被霍启衡拿根老粗的荆条追着满院子跑,他捂着屁股,一边跑一边嚎:“父亲,父亲我又干什么了啊我,我这几天可安分着呢,哪儿也没去啊!”
霍启衡上了年纪,体力仍旧好得很,他紧跟在霍陵身后健步如飞,吹胡子瞪眼地道:“你还敢狡辩!”
“你说,你平日里都在跟你妹妹说些什么有的没的,你妹妹好好一个女儿家,硬生生给你带坏了。”
霍陵简直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我冤枉啊我,我在阿妩面前那都是有收敛的,我能说什么啊。”
“人说府尹判人犯还得三审五审的,父亲你上来就给我这大刑伺候,你,你这样不行呐!”
他这话明显起了反效果,霍启衡听完更气了,手中的荆条舞得虎虎生风,“我是你老子,还敢搁这儿跟我狡辩,我看你小子就是皮痒了欠收拾!”
霍妩悄悄躲在廊下,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,等霍陵捂着屁股回房时,她才敢偷偷摸摸提着伤药和点心溜进霍陵房间看他。
霍陵大为感动:“还是阿妩你记挂着我,还惦记着我饿着肚子。你说说父亲这个人,自己脾气不好吧,还非得找个理由给我好一段抽。”
“我都多大年纪了,好歹还在禁龙卫里当差的,要是传出去给人知道,我在家里给自己父亲按在地上抽屁股,那我这脸往哪儿放啊,嘶,我还真不如一头碰死得了。”
霍妩心虚地安慰他:“是是是,二哥你说什么都对,偌,你再多吃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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