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她是什么肮脏的蛆虫,碰一下都会脏了他的手,可他现在提起另一个女子时,却从骨子里透出温柔来。
“是吗?”卫旌笙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你这么说,我倒是想起来了,你仿佛总觉得自己会有什么奇遇。”
许芒傲然地看着他,她是穿越女,她生来就该是主角,卫旌笙今日为了霍妩折辱她,焉知她往后不会有悉数奉还的机会!
“杀了你,万一出个什么幺蛾子,我可懒得折腾。”卫旌笙背过身去,许芒听见他的声音传来,“找个人,磨断了她的手筋脚筋再送去庄子,若她再不老实,敢多番咒骂,就随便找些药灌下去,废了她的喉咙。”
“本王还真不信,一个废人,还能折腾出多花来!”
不等许芒再有反应,门已经被重新关了起来,把她的所有呐喊都隔绝在里面。
饶是荣保,都忍不住为许芒道了声“阿弥陀佛”,她这是何必呢,临了临了,还非得说那么一句话惹恼了殿下,这不是自找罪受吗。
殿下说的可是生生磨断手筋脚筋啊,真是,荣保颤了颤,他想想都疼。
霍妩去了卫旌笙府上一躺,来时命春莺带了个食盒。从王府出来的时候,却被卫旌笙命荣保大包小包给她塞了一车。
她苦着一张小脸跟卫旌笙抱怨:“七哥我又不是来逃难的流民,你给我这么多东西做什么?”
卫旌笙摸摸她的脑袋,她没有如寻常贵女但凡出门必须戴上满头的珠翠,柔顺的长发依旧如儿时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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