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更何况,他与你妹妹也算得是一块长的的情分,对阿妩从来都很照顾。我这心里啊,早想着要找个时候好好谢谢他了。”
“殿下少年老成,宫里赵娘娘没了,阿妩担心他一个人闷着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我哪能连这个都不许,只是你妹妹眼看着就是快及笄的大姑娘了,明面上的由头,得叫你去说才好。”
她说着,又颇嫌弃地看了看霍陵:“殿下与你年纪相仿,我可常听你父亲夸他来着,你呢?不说别的,单说做哥哥这上头,殿下可比你靠谱多了。”
霍启衡在旁听着,时不时地点点头。
霍陵:……得,我可真是你们俩的亲儿子。
得了霍启衡与沈容的许可,霍陵这才马不停蹄地就往裕王府赶,待他说明来意,卫旌笙才将头从案上的种种书卷里抬起来,道:“镇国公与夫人如此盛情,只是我母妃新丧,这样过去,是不是不大好。”
霍陵满不在乎地抄起卫旌笙案上的茶盏,“这有什么的,我家不在意那个,你只管来就是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卫旌笙笑道,“不知国公与夫人可有什么喜爱之物?初初登门,总不好空着手去。”
“喜爱之物,兵刃算不算,不是,你又不是没来过我家,这么在意这些虚礼做什么?”
那怎么同,前几回不过是过门而不入,这一次,可是正儿八经的登门拜访啊,卫旌笙摸摸下巴,那日少女坚定的话语言犹在耳。
她说:“我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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