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,所以……”他话说了一半,剩下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啊啊啊七哥!”霍妩突然拔高了音量,鼓着腮帮子把手重重地搭在了卫旌笙身上,卫旌笙憋着笑,忍住戳她一下的欲望,勉强正色道:“何事?”
“兰亭路途遥远,不如咱们这就出发吧!”
“阿妩啊,兰亭到这儿,即使是步行前往,也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,何来的路途遥远一说呢?”卫旌笙故意逗她,“何况你才刚刚抵京,正该好好休息才是。明日一早我来接你,定是来得及的。”
“七哥放心,我一点儿都不累。咱们早些过去才更稳妥些不是。”霍妩信誓旦旦地答,夭寿啦,要是再不走,万一她二哥找到这儿来,那她不就惨了。
想她去兰陵前,就是因为缠着二哥给她捉蛐蛐儿,两人才双双被母亲发现,连带着二哥也被好一通骂,也不知这会子他消气了没有。
卫旌笙面露难色:“只是霍陵那里……他听闻你的消息后,面色可不大好看。不如你还是留在这里,我叫霍陵过来接你如何?”
霍妩简直欲哭无泪,她连声道:“七哥我最喜欢清谈会了,你就带上我吧好不好?”
卫旌笙瞧着迟疑了许久,这才点了点头。
霍妩登时松了口气。
卫旌笙所说的清谈会缘起魏晋时期,彼时盛行“清谈”之风。士族名流相遇,不谈国事,不言民生,谁要谈及如何治理国家,如何强兵裕民,何人政绩显著等,就被贬讥为专谈俗事,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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