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卫旌笙却仿佛看穿了他的意图,挥挥手叫他退下。
三月后,摄政王病逝府中,了明于迦山听丧钟远远地想起,只长叹一声,道一句“阿弥陀佛”。
又是五年,了明禅师圆寂。
再醒来,他已回到庆历十四年,再次见到了少时的卫旌笙。
“贫僧很想知道,殿下究竟是用何等方法,才得来这个机会呢?”了明禅师凝视着卫旌笙,道。
卫旌笙不甚在意地道:“无他,不过是一条帝王命和我昔年寿元,再有,便是执念。”
他对她的执念。
了明禅师道:“殿下可曾想过,这一世的她,与殿下心中的那个名字,算不得一个人?”
“那又如何。”卫旌笙终于笑了,“我的那个人,她心一如往昔,只要她没变,我就不会变。且,大师,我说过,我只有她了,若我松手,才是真正的、一无所有。”
“在下不扰大师清修,先下山去了。”
他,突然很想见一见她。
了明禅师目送他远去,良久才道:“红尘中一痴儿啊!”
卫旌笙派人与卫昶霖说了一声,便策马下山,直奔国公府,公府的结构,前世霍妩与他说了无数遍,他轻车熟路地找到霍妩院子的所在,在马头上轻轻一点,飞身上了女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