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惘,“臣失言了,还望陛下罚臣。”
皇帝看着他花白的头发,和苍老的脸,一阵憋屈,宗人令这个年纪,又是皇室仅存的长辈,他能怎么计较,这老头就是现在骂了他,他也只有忍了。
谁还能杀了自己年迈糊涂的老叔叔吗?
可是在傅承衍道事情,这老头倒是半点都不糊涂的。
说起话来条理清晰,针对的人也一清二楚,就是会装模作样罢了。
算了算了,反正等傅承衍死了,他再装模作样也没有什么用处,随便就是。
“皇叔坐下吧,皇叔说的有道理,只是户部钱粮紧缺,东海和南境战事未平,朕实在不想造成不必要的浪费,还是再等等看吧,说不定明日就有消息了。”
“陛下所言甚是。”靖远侯笑起来,“西境比北境远了三天的路程,我刚回来两天,或许明日殿下就回来,1若是过两日还没有消息,户部再去运送粮草也不晚。”
“靖远侯说的是。”一旁有人附和,“再等等吧,户部尚书也不要着急,若是没有消息,后天再运。”
户部尚书起身,“臣遵旨,若无i消息,后日定然派人去支援太子殿下。”
皇帝愣了愣,他什么时候说要送粮草了。
可是不等他提出质疑,靖远侯便含笑道:“陛下不愧为盛世明君,既忧心黎民生计,又不舍得将士们受苦,如此苦心,臣万分敬服。”
“试问古往今来,哪个君王能在粮草和军队之间作出选择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