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肩膀上,看她对着镜子用化妆棉擦脸。
“你起开一点。”
他又换成靠在门框子上。
“我就是听你说那句话,心里有点不舒服。”
别扭的男人,别扭的话。
杜俏起先没反应过来,用水洗脸时,才想起刚才她对罗安妮说的那句,如果没有他,能不能过能不能活。
她洗掉脸上的泡沫,从镜子里看他无意识地抠门框。
“我就是跟她打比方,你想到哪儿去了。”
“那你没有我,能不能活?”
“你猜。”
有一点哀怨脸: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就算哪天你没了我,还是能活得潇潇洒洒。”
“既然知道,你还问。”
她拿衣服洗澡,在秦磊面前进进出出。
关上浴间门的一瞬间,他挤了进来:“你个没良心的!”
*
第二天早上九点,袁家伟没去民政局。
他就没把罗安妮说的话当真。
所以当罗安妮打电话叫他去民政局,刚睡醒的他还有点懵。
“去什么民政局,神经病!”
挂了电话,他还顺手把手机关机了,觉得又是罗安妮新找的借口和手段。
另一边,罗安妮气得手发抖,腾地一下站起来,就想去找袁家伟和他大吵大闹。
“你跟他生气,首先你就输了。如果真想离婚,冷着他吧,也冷着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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