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后，本来是想重新开个房间, 被沈铮拒绝了。他不缺钱，只是不想让宝灯离开她。

    最后两人约定，宝灯晚上睡卧室, 他睡客厅的沙发。

    从潜城离开的前一天晚上，沈铮同宝灯说：“我想带你去见见我的两位老师。”

    宝灯连他父母都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, 见老师她并不紧张：“好哇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开着空调，她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蚕宝宝, 躺在床上玩手机。

    沈铮卖了个关子, 没和宝灯说要带她去见季老和季夫人。国画的事, 他也不确定宝灯是否会和季老坦白。

    见她看手机专心, 沈铮主动从柜子里取出她的行李箱, 帮她整理东西。

    衣服一件件地叠好, 然后是日用品和一些小物件。宝灯起初没注意他在做什么，一回头，见他正捏着自己的内|衣盒, 往的行李箱角落塞。

    她猛地从被子里面窜出来，赤脚下地，红着脸说：“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沈铮看她这幅模样，意识到自己刚刚拿的什么，不好意思地清咳一声，走出了卧室。

    等宝灯把东西都装好，夜已深，她站在卧室门口，同沈铮道晚安。沙发有些短，沈铮那么长的腿，只能蜷在上面。

    宝灯贴着门框，小声说：“沈铮，要不还是我睡沙发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最后一天晚上了，你安心在床上睡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你那样很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沈铮抬头，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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