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同情,和殷切期盼。
之后便是漫长的照相时间。一张不够,他还要单独与孩子们拍照,小萝卜丁们被他搂在怀里,表情僵硬。
谢顶张明显很不满意,是宝灯站出来,做孩子们的思想工作,让他们开心了些。
最后不少好心人看不下去了,让谢顶张拍几张就行了。
说话声音最大的,是一个叫郎子坤的人。和张老板的西装革履不同,这男人穿着国产运动鞋,衣服也是几百块一套的休闲装,小平头,看着大概三四十岁。
谢顶张嗤了一声,眼中流露出对郎子坤的鄙夷。一个不怎么捐款,就平常来孤儿院做做义工的小老板,还敢对自己指手画脚的。
不过碍于面子,谢顶张还是放开了他的咸猪手。
他扬长离开后,有个小女孩儿扑到郎子坤怀中,难过了许久。
郎子坤早年离异,本来有个女儿,后来也生病去世了。他一直想领养一个孩子,可惜不符合领养条件,加上他小本生意,手头也没有大额的现金,不能像其他老板一样,几万几万地捐款。
但他时常来做义工,照顾小朋友,整个孤儿院上下都叫他郎叔叔,很喜欢他。
被他抱着的女孩子叫小豆子,是最爱粘着郎子坤的孩子。
此时,小豆子委屈巴巴地在郎子坤怀里抹眼泪,哽咽着问:“郎叔叔,我们不要他的捐款了行不行,每次他捐钱,我们都要被迫和他拍照,我觉得他一点儿也不喜欢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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