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自己的见地,结结巴巴地说了两句,怕季士铭失望,她仓皇道:“老师,我经验不足,不如您见识远,是不是说的不对?”
季士铭沉静地到:“做学问没什么对错之分,你不用一味跟着我的想法走,要学会自己思考。”
方雨默更恭敬了:“老师您说的是。”
一旁送水果的季夫人,听着两人对话,也轻叹了一声。这雨默啊,根本就没理解季老是什么意思。
讲课结束,方雨默托着她受伤的手,很遗憾地说:“也怪我不小心,有段时间不能动笔了。”
季老温和地劝她:“成竹在胸,比仓促落笔更重要。”
方雨默装成恍然大悟的样子,又表了一番决心。听多了空话,季老心中的失望更重。
时间不算早了,她其实早就有打算,以后就住季宅,反正这里房间这么多。
可惜季夫人留她吃了晚饭后,并没有说留宿的事。方雨默也没找到机会开口,只能趁着还没闭寝,自己约了个车回学校了。
她走后,季夫人问:“老季,你也发现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唉。”
季老都已经八十高寿了,什么人看不穿。和方雨默接触了两周,他就摸清楚这是怎样一个孩子了。
不是说,能言善道,开朗善谈,谦恭好学不对,只是这性格,和画中风骨相差太多。
季老为什么见到三幅画时,那么激动?因为他一眼就看穿了作画之人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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