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死了!你怎么喝得下去?”
听闻王延回京去了,江月心愣了愣。
想必是……
京城有什么急事吧。
愿意翻遍尸山,将她挖出来重见天日的人, 定然不会轻易地不辞而别。能让他匆匆离开的,一定是京城的要紧事。
“哦,对了。”霍淑君想到什么, 叫丫鬟红香去取了卷画轴过来,道, “那王先生临走时,还留了副画儿给你, 说是留个念想。”说罢,她有些嫌弃地埋汰了一句,“书生就是穷酸,礼物都是这么拿不出手的便宜货!”
江月心早就习惯了霍淑君的脾气,不恼不怒。
要是哪天霍大小姐不再眼高于顶了, 那才是天塌地陷了。
她从红香手里接了画,展开一瞧,却见那是王延亲手所绘的一副侍女图, 身姿很是动人,五官轮廓却是一副明艳的样子,有五六分江月心的神貌。
霍淑君探头探脑地张望过来,吃惊地“呀”了一声,嚷道:“画得还挺好!”一时间,语气里竟有些艳羡的意思来,“这书生还挺懂怎么讨好人的!”
江月心听了,耳根微微一红,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。她小心翼翼地卷了画,仔细放回画匣里。瞅着那画匣子,她又开始想起了王延。
不知下一次见他,是在什么时候?
她人虽然是清醒了,但身上的伤却不可小觑。关城的大夫来瞧过,说是伤着了内里的骨头,已是不太可能再骑着马儿舞刀弄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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