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公子抱着酒坛睡死,文京墨提着算盘呵呵乱笑,南烛一脚踏在桌上叉腰大叫“我是千杯不醉——”
还有……
还有——尸天清近在咫尺的俊脸和灼烧的眸光……
卧槽!老子不会是酒后乱那个啥了吧!
郝瑟头皮一麻,咕噜一下翻起身,四下瞄了一圈,结果却发现屋内只有一张床,而床上也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咳,有点遗憾啊……
郝瑟抓了抓头发,跳下床套上鞋子走到了屋外。
院中,南烛扶着脑袋,文京墨掐着眉头,舒珞面色惨白,几人围坐一桌,个个眉头深锁,一看就是宿醉头痛的表情。
“尸兄呢?”郝瑟压着太阳穴坐下。
“那边……”文京墨顺手一指。
就见尸天清端着一锅小米粥走到桌前,给每人盛了一碗,南烛递出一个药瓶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解酒的药粉。”
“王老先生一家呢?”郝瑟唰唰唰倒出药粉,“莫不是还未起床?”
“早就下田了。”南烛道。
“诶?他们不也喝了一夜的酒吗?”郝瑟吃惊。
“大约是常年喝酒,早就习惯了。”文京墨道。
“果然就如小瑟所说,高人在民间,舒某自愧不如。” 舒珞喝了一口粥,面色总算缓过来了几分。
“流曦和莲心呢?还醉着呢?”郝瑟扫了一圈,又问道。
“一早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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