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、小生若是有证据,早就报官了!”书生一梗脖子,硬声硬气道,“兄台你有所不知,适才那香囊里装了迷药,佩在身上只需半个时辰就会失去意识,到时,他尾随于你,待你昏迷之际,再将兄台身上的钱财洗劫一空,连半丝证据都留不下!”
“卧槽,不是吧!”郝瑟顿时面色大变,噌一下从凳子上跳起,蹦到一边。
“一派胡言!一派胡言!!”算命先生气得两眼通红,“本山人乃是修仙得道之身,竟被你一个书呆子信口污蔑,你、你你你——你就不怕天罚吗?”
“什么修仙得道,根本就是蒙骗之言!”书生毫不示弱,振振有词。
“胡说!这位小哥过去未来早已被半山人的天眼看得一清二楚……”算命先生一抹额头,大喝道。
“是啊,”郝瑟咽了咽口水,“这位先生刚刚明明——”。
明明将老子的时间机器和老子的来历都说的七七八八……
何况老子这等来历身份,若不是真有几分本事,又怎能说得如此贴切?
“兄台,小生之前听得甚是清楚。”书生抱拳,抬眼看向郝瑟,一双眼眸明亮干净仿若两汪清泉,“此人适才为兄台所卜卦象之中,仅有二点切中兄台心中所虑:其一,是兄台身上所佩之物,其二,便是兄台的家乡来历,其余妄言,皆是危言耸听信口雌黄之语,是否如此?”
“额——”郝瑟抓着脸皮想了想。
卧槽,这么一回忆的话,还真是如此!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