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师有所不知,大当家年幼之时曾遭饥荒,亲眼见到人吃人的惨剧,一时受惊,就落下这么一个毛病。”
“额!”郝瑟喉头一紧,“没找个郎中看看?”
“没用的。”孟三石摇头,“这本就是心病,没法医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郝瑟抹了抹汗,“那为何听到诗词便能恢复神志?”
此言一出,孟三石面色不由一暗:
“收养大当家的老寨主喜好文墨,大当家幼时发病之时,老寨主就以读诗安抚……可惜老寨主死的早——唉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郝瑟望向那边已经吃完一桶米饭全身肥肉的卯金刀,心里有些发堵。
难怪这卯金刀一直对读书人另眼相看,原来竟是这种原因……
“老二,姓郝的小子,大当家叫你们俩呢!”卯金刀身边的杨二木扬着饭勺大喊。
孟三石和郝瑟忙匆匆上前,双双向卯金刀行礼。
“此次,多亏郝军师了。”吃饱喝足的卯金刀满面红光,憨态可掬,和刚刚简直是判若两人,“我果然没看错人,郝军师果然是个肚子里有墨水的。”
“多谢大当家夸奖。”郝瑟硬着头皮抱拳。
“老二、老三,今日之事,是我一时失控,你们莫放在心上。”卯金刀又向杨、孟一抱拳。
“不敢!”二人同时回礼。
卯金刀点点头,又望向杨二木:“老二,你派些人手去山下守着,虽说每年都是惊蛰过后才有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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