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大学的人了,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做不了么?”那人继续说。
饶束望着她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。
记忆里,这人也曾对她说过——“都是读初中的女孩子了,束儿,你怎么还这么任性?”
束儿。
束儿。
她一度觉得这个称呼特别美好。
可,到底是儿童,还是……束缚呢?
如果是两者兼具,那,儿童又怎么能被束缚呢?
多怪异的一个称呼。
就像“香蕉”一样,怪异得过分。
记忆里,香蕉说:“束儿,不如你去死吧!”
随后,刀刃挥来,落下,剖开,嵌入,绽放了谁的血肉,斩断了谁的筋脉。
在小腿上留下无法愈合的伤疤,狰狞,丑陋,显眼,夺目。
太难看了。
难怪,张修从来没有穿过露小腿的裤子。
只有饶束才会傻到把自己的一双腿露出来。
露出,晒伤,留疤,疼痛。
然后,难以释怀。
饶姣沏着茶,说:“爸,姐,姐夫,你们知道吗?今年束儿还给我家那些小孩儿发了红包,其中有些小孩连我都不认识呢。”
“钱多了叭,”饶唯低着头在玩游戏,说,“还不如给我多一点压岁钱呢。”
“我也是想,这么有本事的束儿,难道连妈妈都照顾不好吗?”饶姣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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