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被逼得吐出了全部的脆弱。
当年怎会弱小如斯?今日仍受其致命伤害。
我永远都吐不出那些脏东西了,永远。
残酷的人世有千百种方法让我们跌进地狱,围观者热烈且残忍地看着我们,湮没了我们本就破碎的理智。
好多声音在说:“下地狱吧,下地狱吧!堕落,麻木,妥协,接受摧残,别去管这个世界到底如何了,和我们一起待在地狱里,庸庸碌碌地过完这一生就好了。”
我慌得弯下腰,扶住膝盖,双目眩晕,分不清好坏。
只有满腔的痛苦和愤怒,喧嚣的,沸腾的,尖锐的。
是。
我快要站不稳了。
我快要跌碎成泥了。
可到底,谁才该,下地狱!
2
在后来,当往昔的岁月被各自封存了太久;
当命运的专职列车员又把他和她重新推上同一辆列车;
当张修找到那个意识不清地待在地狱里任人欺负的饶束时。
他把她带到小城镇,他总是抱着她坐在旅馆楼下的老院子,一起看这世界山清水秀的一面。
大风一吹,便吹彻了骨,也差点把他的饶束吹走了。
张修时常握紧她的双手,一遍一遍地问她:“笨蛋,你还想在地狱里待多久?留在那里的人不应该是你。”
她总是不会有任何反应,神情天真,毫无生气。
而他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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