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第二块、第三块,第四块。
全部撕下来了。露出了几个浅浅的牙印伤疤。
还有几道参差不齐的旧疤,横过手腕,有缝过线的痕迹,但又不全是缝线留来的疤痕,很奇怪。
面目模糊的样子。
触目惊心的样子。
昭告着她对自己做过什么。
张修把她的左手举到她面前,倾过身去,“明显已经留疤了,你还说什么怕留疤?”
他笑得有点冷。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气。
饶束用了很大力,挣脱他的桎梏,把手揣回卫衣口袋。
她转回头去看车窗,缄默不语。脸庞弧度倔强。
没一会儿,又被谁搂了过去。
张修把她搂在怀里,乱七八糟一顿揉。
“一棵吃软不吃硬的竹笋,是么?”他勒住她的脖颈,眯着眼说。
饶束面无表情地躺在他臂弯,但没能绷多久,她很快‘扑哧’一声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