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着询问:“听说你很能赚钱了啊,到时候帮你弟弟付一部分医药费应该没问题吧?”
两行清澈的泪水从饶束的大眼睛里流出来。
无声,无息。
盛大的凋零,盛大的枯萎。
重复第一千零一次。
“好。”饶束压抑住所有的哽咽,从喉咙中挤出这一个尚算清晰的字眼。
随后,她又补充道:“但是以后,请让饶唯跟我讲电话。我们约定好了的,不是吗?”
约定好了,饶束只跟弟弟饶唯讲电话,不跟母亲讲电话,尽管这个号码是母亲的号码。
电话那端回应道:“你弟弟耳朵现在听不见,他怎么跟你讲电话?”
“那你干什么打我电话?我不想跟你讲话。”饶束一字一句,念得清晰:“永远,不想。”
“好吧。那我挂了。”
……
瓢泼的大雨,苍白的闪电。
班主任的傲慢,办公室的沉闷。
电话里的女人事不关己的敷衍,最终决定了谁谁不得不妥协的命运。
所有人都转身离去,剩下漫无边际的黑夜。
我站在宿舍楼下打电话,沿着唯一的一间便利店往暗处走。
我听见电话里传来女人不耐烦的声音。
直到,那一刻之前,我仍旧称呼她为“妈妈”。
我问:“妈妈,么么在做什么呀?”
我说:“妈妈,么么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