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不会这样。
将近两周,被学期末紧迫的复习进度推着往前走,饶束的每一天都是:课室——寝室——图书馆,三点一线的生活,循环往复,没什么乐趣,胜在充实。
唯一的乐趣可能就是在图书馆里悄悄画一个张姓少年的素描了。
但是饶束的美术功底不好,确切来说,她根本就没学过美术。画出来的东西简直就像涂鸦,但还是很开心。
该怎样称呼张姓少年呢?这个问题困扰饶束好些天了。
日常生活里,她喜欢直接叫别人的全名。但在真正涉及到真情实意的关系中,现在的她,再也不想以全名去称呼别人。
多少的伤痛,潜藏在微小的细节之中;多大的委屈,旁人或许永远不会懂。对于某些往事,饶束尝试着去解释、去挽救、去挣扎,但毫无收效,这样做的后果只是把她推向更糟糕的境地,她成了一个骗子,不要脸的骗子。唯有自欺欺人才能帮助她重新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。
前几天,姐姐还问她:“跟那个谁谁谁怎么样了?”
当时饶束嬉皮笑脸道:“哈哈哈哈哈哈我们决定在明年结婚!”
姐姐怒吼:“滚!你们还没到婚龄,不能胡来,知不知道!”
饶束笑到呛泪:“提前私定终身嘛,有什么不可以的?”
姐姐叹气:“束束啊,谈恋爱了就不要再那么任性了,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包容你的任性。知道吗?”
饶束还是笑,只用右手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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