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身后吗?”
他喝着果醋。他把手机揣回裤兜里,“不用。”
“……好的,先生。”司机站在车子旁看了他一会儿,车门还开着。
司机关上车门,再回头看去,少年已经走远了,很快就到停车场的出口了。
广州国际会展中心距离天河区可不近,司机想:先生这是要步行回去吗?
2
一种虚无,以及窒息。
饶束已经在华南大桥晃了一下午了。
夏天的夜晚总是姗姗来迟,令人不敢过早埋头哭泣。
大白天,怎么哭?
两个小时,饶束从桥头晃到桥尾。
当她站在人行道的护栏边沿时,某种奇怪的感受袭击了她的内心,命运之徒好像在说:嘿,你看你,你怎么就走到这个境地了?
她不知道该往哪儿走。
她感到自己手脚冰凉。
累,前所未有地累,连走路都觉得累,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回荡出疲惫和迟缓。每当她想放弃些什么时,又总是会自言自语地恐吓自己:不要这么做,饶束,你将会失去很多,很多,很多。
“失去”是一个很可怕的词语。饶束蹲在护栏边上思考着。
桥下的珠江之水奔流不息,永恒不变。
她感觉,这个世界一直在快速运转,只有她一个人,停在原地,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前进的方向。
十九岁真是一个让人不知所措的年纪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