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琐屑的粗细不一长短不一的线还残留着。
“圣人还不肯伏罪?”南嘉木朗声问南亭飞,心底则担忧叶赟,问他此时感觉如何?虽然他能修复叶赟伤势,也将疼痛转移到自己身上,但南亭飞的动作太快,那穿胸爆心的疼痛却是叶赟承受的,他担心那瞬间疼痛太痛,叶赟留下心理阴影。
“无事。”叶赟虽被那瞬间疼痛疼得头脑一片空白,此时反倒无碍。只是想到此时承受这疼痛的是南嘉木,反倒愈发心痛如绞,这是心疼的。
因他是剥夺南亭飞规则的主力,像疼痛、疲惫、力竭等这样的能引起负面之用的,南嘉木一力承担,尽量让他一直保持最佳状态。因此,他虽然承受不少,但嘉木承受更多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所有的情绪都摒弃在外,一心寻找南亭飞的破绽。
“伏罪,我何罪之有?反倒是你南嘉木,逆天弑父,该伏罪的是你!”南亭飞见自己从老天道处吞噬掉的本源一一被剥离,愈发傲慢道。
“我天生地养,何曾有父亲?”南嘉木笑了笑,“圣人非要败坏这多年修为,嘉木成全圣人这片心意如何。”
南亭飞眼底闪烁不定,伸手一扯,道:“天来。”
仿若有天幕被南亭飞从天际扯了下来,星辰闪烁散发着寒光,南嘉木与南亭飞隔着星辰相望,这本该广袤无极的宇宙成为两人指尖的玩具。
“坍圮。”万千星辰乍然熄灭,星辰之力犹如燃烧到极致忽而爆发出一股硕大的能量,这股能量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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