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问虚南道:“虚南,这些年我待你如何?”
时空轮转,两人好似又回到初次相处之时,只是当时虚南诚惶诚恐,跪伏在地以示恭敬,如今的虚南只需垂手一拱,抬头朝南亭飞笑道:“师尊待我自是极好的。”他面上带着亲近之色,眼底满是孺慕与敬仰。
南亭飞双目平视前方虚空,开口道:“我有一劫难,只你能度,但会涉及你生死存亡,你当如何?”
“师父,是何劫难这般凶险?师父什么时候度?”虚南关切地望向南亭飞,眼底闪烁着不容分辨的真挚关心。
南亭飞轻笑一声,道:“你只需说,你度还是不度?”
“我自是度的,弟子的一切皆由师父赋予,以身助师父度劫,弟子无怨无悔。”虚南说完这句话时,心生异样之色,随即便心生愧疚之意,师尊待他如珠似宝,又于他恩重如山,若能帮助师父,莫说这一条性命,便是再多性命他也愿给的。
他不该那么想师父,师父收他为徒怎么会是别有用心呢,虚南在心中忏悔,那丝异样被他压到深不见底处。
南亭飞的笑容愈发真切,他温和的望着虚南,笑道:“好孩子,你是个好孩子。乖乖睡吧,一觉醒来,什么都会好的。”
南亭飞虽然依旧笑着,眼底却是一片冷酷与漠然。他望着南嘉木,眼底闪过的,是对作品的满意。
虚南听了南亭飞的话语,顿感睡意涌了上来,他躺在地面上预备入睡,双眼闭前瞧清南亭飞的眼神,忽然心生清明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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