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苏安能忍住仇恨当那苏国舅,能忍常人所不能忍,也是个能人。
“德儿!”石贤反手抱着石德失去生命气息的身子,再次吐出一口鲜血。
谁也没料到石德会这般做,因为之前石德背叛石贤太过轻而易举,苏安与庄凝默认石德骨子软,贪生怕死,因此庄凝与苏安难免疏忽了他。
虽然诧异石德的举动,但苏安要杀石贤的心并未变过。他掐诀一动,白骨剑再次朝石贤而去,石贤抱着石德尸身一滚,勉强避过那一击,仰头朝上边安素道:“掌教师兄,你就这般看着外人欺辱你门人?”
安素垂眸望着石贤,忽而抬首朝前方而望,道:“当初你与我说,这是你的家事,希望我别插手。今日,这亦是你的家事,我不好插手。”
安素竟当真袖手旁观。
苏安瞥了安素一眼,白骨剑动,一分为三,朝石贤上中下三丹田而去。上刺泥丸,中刺膻中,下刺会阴,余威锁定石贤退路,一时之间之间剑影如茧,将石贤紧裹其中。
石贤逃无可逃。
南嘉木移开视线,安素叹息一声,苏安志得意满,叶赟此时却忽然抬头朝上瞧了一眼。
只见空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大手,这只大手拨开剑意,食指与拇指将剑意中的石贤拎起,倏地似蛇一般又钻回空间裂缝之中。
叶赟只来得及写下‘定’字,玉符较之大手慢了一步,在空中扑了个空。
“‘南廷’!”南嘉木熟悉这股规则波动,当即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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