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之上, 马嘶嘶鼓擂擂,铁兵照寒衣。两方士兵你斩我一刀, 我砍你一刀, 完全拼人头打仗。两方将军当头上马, 一人使锏一人使枪, 使枪之将一个‘回头枪’将长锏小将搠下马, 正欲再补一枪,与长锏小将同盟的将军又拍马跃出一人挡住长枪小将, 守在将军马下的亲兵眼疾手快地前行数十步, 麻利地将受伤的长锏小将救回去。
南嘉木目光在下边战场上观察了半晌, 朝叶赟传音道:“这两方兵马, 军事能力不行。”打仗不讲究策略与谋算,完全被玄息与八方良给惯坏了, 以为打仗是捞鱼,有仙人在, 只要往前冲就能胜利。
叶赟没打过仗, 没瞧出不对, 战场不就是这样, 真枪实箭地干?不过南嘉木说不行,叶赟仔细瞧,依旧没瞧出不对,心神便放到空中四人身上。
玄息与荆竹立于一方,景山与八方良立于一方。
荆竹外在气质与性格和玄祺说得差不多,笑眯眯的,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。倒是玄息有些出入,玄息在玄祺口中是个不出彩的人物,但事实上,玄息长相精致,只是面容略显阴沉冰冷,十分具有辨识度。
而从玄息面对八方良的态度来瞧,玄息的实力应该也不差,毕竟自己有实力而底气足,与同盟有实力底气足,这两种情绪是不一样的。
同盟有实力而底气足,不过是狐假虎威,总有一种发虚感;而自身有实力底气足,则又是另一股精神劲头。
他与南嘉木来得时机正好,正是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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