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下场。’之后,他给我下了禁制,并出手遮掩了我身上契约痕迹。”
南嘉木点头,难怪一开始,契约感应若有若无的,原来是元婴大能在干扰。只是,“甄隐?玉泉宗小阵峰峰主?”
叶赟道:“应该是。那元婴手法古怪,禁制除了主副双字,还增添了不少无效字符迷惑于人。这样的人,符文造诣必定极高。符文造诣高的元婴大师,修真界内出名的也就那么几个。而与小阵峰甄隐甄老祖不对付的,我只想到一个。”
“器宗石贤。”南嘉木接口道。
“对,是他。”
南嘉木沉默了会,道:“闻说这人做事喜怒不定,平生最好与甄隐作对。据说当年石贤欢喜之人心悦甄隐,甄隐虽拒绝了那名女修,石贤却彻底将甄隐记恨上。若你真与甄老祖有几分相似,石贤心情不佳之时确实会将你当做甄隐替身磋磨。”
而石贤能想出这般折辱人的方式折辱叶赟,怕叶赟与甄老祖,不仅仅只有几分相似。七分?石贤这点莫非并未夸大?南嘉木将此记住,继续道:“石贤势大,暂且忍耐,迟早咱俩与他因果了断。”
叶赟喜欢南嘉木嘴中的咱俩二字,更喜欢南嘉木毫不迟疑地站在他这一方,不因石贤是元婴老祖而退却。
叶赟眼底盛满欢喜,轻声“恩”了一下。
南嘉木又多瞧了叶赟两眼,道:“你且安心呆着,明日我去小海那边布置疑阵。”
叶赟欢喜地再次“恩”了一声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