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南廷之际,南廷身上分明未曾有半点生气。
有机生命因有生气而存活,没有生气,不是死人,便是无机生命。
南廷躯壳依旧是南廷,不然他不会依然检测出他与南廷之间的血缘关系,既然南廷躯体是南廷,此时的“南廷”是什么,不言而喻。
阴尸,或者说,傀儡。
不幸中的万幸,南廷的神智未曾湮灭,之前沉寂,直至南嘉木第一次差点被杀死之际惊醒,奋力反抗,从傀儡手中抢下南嘉木一条性命。
“那画卷前有一传送阵,传送阵能将人送入城中一处安全之地,是父亲给我母亲准备的退路。”南嘉木继续开口,“那传送阵只有我母亲、南廷以及我知道。”
“我这些年未死,一直是他在保护我。直至刚才,他也在保护我。”
然而最为不幸的依旧是,南廷神智未曾湮灭,只能瞧着那人披着他的皮囊做出那些事,却无能为力。
他不将南廷当做父亲,偶尔都会因那阴尸所为而心伤,无法自主的南廷瞧见阴尸行事,又该如何自责,如何痛苦难当。
南嘉木很想大喊大叫,很想将这股愤怒这股恨意宣泄出来,可是他不能。
他怕引来阴尸的注意,更怕无法控制自己。
南嘉木将头埋在双膝之间,叶赟犹豫了下,伸手环抱着他,安静的陪着他。
南嘉木感觉到身边的温暖,忽然心生一股软弱,他此时需要一个怀抱,叶赟给了他一个怀抱,他顺从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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