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最后又是一叹。
——徐三叔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。
她好想他。
晚上宋霖回来的时候倒是带回徐砚那边的消息,说汝宁那里还是出了险境。
那边又下了两场大雨,先前稳固的旧堤坝再也承受不住,眼看着要决堤。好在分流的堤坝已经修好,徐砚力排众议直接就先炸了旧的一段堤坝,在炸堤坝的时候火|药没算好,险些酿成大祸。
负责的工部主事直接就被参了一本,连带徐砚也被参。
初宁听得心惊胆颤。
如若决口大了,那水流肯定要冲到别处,徐砚首当其冲。
她此时都恨不得自己能长了腿飞到他身边去,问问清楚他究竟有没有受伤。
除了徐砚那头的事,宋霖又问初宁:“卿卿,前两年你在魏家可有发生过什么?”
父亲好端端问起魏家人,初宁奇怪道:“有些不愉快,爹爹是想问什么?”
“他们可有说过你母亲身世什么的?”
母亲的身世?
初宁就想到魏老太太骂娘亲是野种的事,心头还是一痛,像是被针扎了一样。
她没有隐瞒,把魏老太太当年所做所为都说了。
“但这后来徐三叔已经查清楚了,是我外祖先在成亲前接回家中的孩子,瞒着外头的人。魏老太太因为这样才耿耿于怀至今,恐怕娘亲也不清楚。”
这是徐砚和魏家当时统一的口径,但与她说的娘亲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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