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修堤坝之事,近来都不会到沿岸去。”
徐砚平安的消息比任何的寿礼都强,徐老夫人感激地笑,吩咐初宁相送。
穿过树植翠绿的庭院,宋霖低声跟女儿说事情:“上回那事我着人再查了柳娘子,倒没发现陈家人与她接触的事情,但根据她贴身丫头所说,她进京后曾经有一位少爷点了她唱小曲儿。这是她在主动见徐少卿之前唯一接触过的人,但那个少爷却不知是哪家的,柳娘子也不清楚,我已经让人叫她说实话,这不知道定然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少爷?
初宁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后续,琢磨了下说道:“不是陈家长辈,陈家少爷呢?”在元宵节的时候还见过他。
“线索太少,爹爹也只能是尽力查,但陈家少爷是不可能,近来根本没出过府。听柳娘子的描述,肯定是富贵人家的公子,年纪也不符合陈家那坚子,不到十六岁的模样。”
“那这事儿就真的怪异了,搞不好是三皇子那头叫人假扮的。”
这些可能都是宋霖想过的,也是他觉得最为可能的。
父女分别,初宁再度回到徐老夫人跟前待客,心里头还不时琢磨父亲刚才所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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