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看到他衣襟而下都被酒染得斑驳,这是刚才他握着柳娘子的手倒自己身上的?
握着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手泼自己一身酒?
这徐砚是真清高,还是有毛病?
众人神色不一,柳娘子还怔懵在地,徐砚拱拱手,话落也就抬脚离开。
直至他身影消失,众人才回过神来,吴沐川在一片寂静中哈哈哈大笑:“都说庸脂俗粉入不了徐嘉珩的眼,柳娘子,你这杭州第一美人的头衔要让别人了!”
其他人也跟着笑。
本就是来寻欢作乐,有人不喜欢也正常,众人一笑继续喝酒吃菜。柳娘子失神从地上爬起来时发现,自己手腕刺疼,撩开袖子一看,被徐砚握过的地方淤青一圈。
他当真没有丝毫怜香惜玉!
徐砚耐性被磨光,出望仙楼时一脸阴沉,齐圳见他一身酒,嘴张了张。
“三爷,还能有不长眼的姑娘把酒倒您身上了?”
那姑娘瞎眼了?
徐砚没有说话,冷飕飕地瞥他一眼。
齐圳当即闭嘴。
看来有内情,但三爷身上都湿了,还不在温柔乡多呆会,也太不解风情了。
齐圳默默看着他上了轿子,自己翻身上马,心里却在算数。他跟三爷快十年了?
十年都看着三爷斋着,连夜里入他帐的蚊子估计都是公的。若不是时常能看到他早晨沐浴,亵裤常有可疑痕迹,他都要认为自家三爷有毛病。
难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