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人却连举人都没考上,舅舅气得抽了他一顿,关起来再度苦读。
这两年,任家人来往也少,他依稀知道二表妹做的事,这才是真正逼走了小姑娘的原因。他也不想和任家有什么来往。
但他母亲昨晚来说,中秋的时候会要回任家,他们兄弟一定要跟着去。
现在想着就不耐。
徐立轩还在出神,林妈妈从外头进来,伏在老人耳边说话:“任家女眷今年又没收到安成公主的请贴,中秋后的赏花宴她们恐怕又不能去了。”
老人听着神色毫无波澜:“也不是第一年了,都第三年了。”
自打小姑娘离京,任大夫人在京城的圈子走动就不太顺利,很多勋贵家里举办宴会都没有邀请她。按理任大老爷高升,侍郎一职可轻可重,哪天就一脚进了内阁,结果家里的夫人却一直坐冷板凳。
外人可能不知道原因,徐老夫人却是知道的。
她可以笃定,小姑娘那个凤首步摇和安成公主相关,至于安成公主为什么知道这些事,她也懒得得多猜想。
总之安成公主对徐家仍旧是和和睦睦的,那便是徐家的福份。
这份福,多半是小姑娘带来的。
只是有人认不清楚罢了。
徐家晚辈从碧桐院散去的时候,徐家三姐妹还是从老人那里分了些茶,高高兴兴商量着要扮个小茶会。
徐立安突然走到胞姐跟前,可怜兮兮地说:“好姐姐,也赏我一些尝尝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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