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上学了。”
青年的声音自窗外传出,淡淡地,没什么情绪。
徐立轩听着如释重负地松一口气,单手撑地摇摇晃晃站了起来,又给边上的弟弟们搭把手。
徐立安是三兄弟中最娇惯的,本就年纪小,这会疼得直咧牙咧嘴地抽气。
齐圳就站在台阶下的芭蕉树前,面无表情看着三兄弟搀扶离开。等人都出了院子,他回身进屋,给还在低头看书的徐砚禀道:“三爷,三少爷似乎记恨上您了。”
离开前满脸不忿地看向窗子。
徐砚唇角翘了翘,漫不经心地丢了书:“小孩子。”站起身要回房更衣。
他找了个借口从翰林院出来,该回去当差了。还得打听宋霖什么时候发落,小姑娘应该想去送送的,还是要再找太子讨个恩典才是。
三兄弟那头正慢慢往学堂去。
徐立轩见弟弟边走边吸气,免不得担心:“一会下学了你先跟我回院子,我去给你拿药酒揉揉。这会忍忍,走快两步,不然迟了先生又得罚。”
徐家有个西席,名叫袁岭,是明德八年的进士。曾当过教喻和知县,后不喜官场的尔虞我诈,辞官回乡。徐大老爷知晓这人颇有才学,重金请到徐家来当先生,同宗的少爷们都在这边听课。
袁岭才学不错,就是古板严厉,出了名的铁面先生,罚起这些少爷们从来没有手软过。
徐立安听着又是倒抽一口气,说:“都是一样的狠!”
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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