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什么不该看的,长针眼。
临走前她突然想起,东厢房西厢房各有两间,一共四间房,其中两间做了新房,一间做了仓库放杂物农具,那么剩下一间呢?貌似是锁住的,她好像忙着查看主屋和地窖,漏掉了这间。
目送何春蔓出了何家,她将目光转向方萍新房旁边的那间屋,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她就睁开了眼,二十来平米的房间里,粮食竟然堆了小半空间,单单这一个屋里的粮食已经很惊人了,再加上地窖和主屋里的,与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家相比,实在惊人,甚至是吓人。
好一只硕鼠啊!看来村里的人没少被何大海截取劳动成果,他当蒲柳村会计近二十年的积累,真是胃口越来越大,估计上面的人没少孝敬,不然他胆子不至于这么大,看来是有恃无恐啊。
被这事惊到,云落早把何春蔓刚刚来干嘛的事忘在了脑后,她有些头疼地坐在小马扎上等母亲,思忖要不要插手这件事,她知道何春蔓在几年后会搞定,但以现在的情形来说,谁知道呢。
没等她想出个一二三,何春萍房里传说一声惊恐的尖叫声,还在收拾残局的婶子们听到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儿,面面相觑后,发现新郎官还在堂屋里,便决定进去看看。
紧接着又是一声绵长的尖叫声,依旧是何春萍,云落诧异地微微挑眉,脑海里突然蹦出何春蔓的身影,她这是搞出了什么幺蛾子?总觉事情和她脱不了干系。
堂屋内醉醺醺的男人们也被尖叫声吸引出来,身形摇晃并大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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