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,不像他,来本市之前随着爸爸搬过好几个地方。可是她只是想了一想就摇头,说:“不是的,我也想一个新的地方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考虑来首都,我可以罩你啊。”
“首都很好啊,我还是很小的时候去过一回呢。”
现在回想起来,只比她大两岁的关戎根本像是个教唆犯,而她轻易就中了他的激将法,义无反顾地选择了遥远的城市,接受了不喜欢的专业。
从这个角度来说,是不是证明了她一直都很喜欢关戎,也很把他当一回事儿呢?
贺程程看着镜子自我安慰,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年画宝宝呢,但在知道年画宝宝只是个金玉其外的家伙后,她猛地摇摇头,决定以后不要再受他迷惑了。
贺程程绕了无数个弯,花了一连串脑洞,用了一万种方法,终于在走出卫生间后,说服自己以后不再理会关戎。
然后在见到关戎的时候,莫名其妙又想到他几年前说的那句话:“那你要不要考虑来首都,我可以罩你啊。”
就只是为了这样的一句话,她毅然背上行囊,远离温室,甚至一个人,在慢慢吞吞的绿皮车上坐了一整晚。
她从没想过把这些话告诉他。
以后……也不会再告诉他了。
只是鼻子很酸,眼睛很痛。
贺程程的异样,关戎是看在眼里的。他心里着急,但行动如实反映着他直男的人设……除了欺负和使劲欺负,他好像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法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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