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有困难,但他们还是把她推倒了。
眼看芳蕊血量见底,她被二公子推到一边,倒在地上。她嘴角还流着血,仍伸出手想要阻止对方,“你,别动我儿子,他……是你兄长。”
二公子冷笑一声,“你们联手害我之时,可有想过我是他的弟弟?”他没再去理芳蕊,径自打开了门。
楚夭他们也连忙跟上。
房间中光线很暗,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。打眼瞧去,这屋中的摆设无一处不精致,无一处不华贵。二公子信手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起了一只花瓶。
只见那花瓶细颈圆腰,显现出极为美丽的天青色,十分素雅。釉面光滑,宛如凝脂。他轻轻抚摸着瓶身,道:“这是当初我娘嫁过来时带的嫁妆,就被一个妾生子堂而皇之的摆在屋子里,这手借花献佛父亲用了二十多年,还没用够。”
他将花瓶放下,去了里屋。床上躺着一个人,面色青白,看起来确实得了重病。
二公子没有走上前,而是坐在了距离床较远的一个椅子上,他整理了一下衣袖,然后道:“大哥身体可好?”
大公子扫过来的眼神仿佛淬着毒,“你不是一直巴望我早死么?还会在意我的身体好不好?”
二公子慢条斯理地道:“大哥此言差矣,这家中明明一直被希望早死的是我不是么?否则我调养身体的补药中又怎会被人下了慢性毒|药呢?何况,若我真的要让你早死,才更要在意你的身体呢。看你重病缠身,我就放心了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