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虽说后来被推翻了,但当时信神者可是用了近十年的时间才彻底除净的。四皇子要为皇位冒一时之险,又有何不可呢?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封钦点点头。
身为皇子,谁不想皇位在自己一脉的手里?而想要皇位,除了要有手段有头脑之外,还需要包天的胆识。
不多会儿,去巡查的人来报,说在茶树下发现了一枚玉坠。
送上来众人一看,玉坠不值什么钱,但上面却刻了火邪教的图案。看玉坠上的断裂的挂绳,像是被什么割断或者刮断的,不知道是人为还是无意。
“看来他们的可能性比较大,毕竟谁会又能用蛊控制了曾家村的人,又能仿出图案,再那么不小心地丢在茶树下呢?”亓官涵皱起眉。
一般若是蓄意留下的,那摘下来就是了,不会破坏挂绳的地方。
再者,小丘上的茶树茂盛,若真要陷害,把这玉坠放在显眼的地方,或者干脆“不小心”丢在曾家村更为妥当些,而不是丢在很可能就会错过,甚至他们根本不可能去搜的茶村下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封钦问。这事似乎有无数可以去查的线,但从哪查起还要理一理。
亓官涵道:“反正一时半会儿曾家村的蛊也解不了。不如你们随我去彼岸宫,我把几个姨都叫来,她们阅历比我丰富,应该能想出法子。”
封业拍板道:“那就这么定了,今天时间也不早了,你就在这休息一晚,明天一早我们出发,就跟知府说是去找蛊的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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