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电话,她再报具体位置——
迟佳真的太难稳住了,一会儿去舞池,一会儿去厕所,一会儿又回吧台。
时而说自己不能再喝了,时而又让酒保:“给我来杯最烈的!”
蒋方卓怎么还没到?
向南星记得他就住东三环那块儿,离工体并不远……
烦得她直接接过酒保递给迟佳的酒,仰头一闷。
顿时火辣辣地呛了喉,向南星皱起眉问酒保:“你这杯什么?”
酒保挺无辜:“不是你说要最烈的酒吗?”
*
spirytus,70度的酒,果然够劲儿,浅浅的一个杯底下去,向南星就不行了,没一会儿就开始飘。
明明手撑着吧台,抚着额,身体却好似在往上走。
响起的手机铃声好不容易把向南星勉强拽回,她接起电话来,却压根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。
而她在电话这边,也一点声音都没出,只一个劲地傻笑。
*
蒋方卓好不容易在吧台这角落找到这俩醉鬼。
迟佳一见到他就扑了过来,酒气和香水味扑面而来,熏得蒋方卓不得不眯了眯眼,侧过头去躲迟佳,才发现了另一个——
那个魔怔了似的,撑着脑袋坐在吧台边傻笑的向南星。
蒋方卓从迟佳的桎梏中挣脱出半个身体,轻轻拍了拍向南星的脸:“怎么回事?刚给我打电话不还好好的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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