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冬用帕子擦了下眼泪,扭头,看向身旁坐着的荣明海,轻推了下这依旧云淡风轻的男人,嗔道:
“你怎么说?”
荣明海笑了笑,将笔搁下,端起沈晚冬才刚喝过的那杯茶,抿了口,舌尖将媳妇儿留在杯口的胭脂印儿舔去。他轻嗅着茶中淡淡的蜂蜜甜味儿,并不抬头,淡淡说道:“大梁令同领监察和政务,手握大权,能独断刑杀。只要当上大梁令,那就等同控制整个大梁。这事虽说大梁令已经盖棺定论,但凡事也有例外嘛,若是大理寺、都察院和刑部三司会审,那说不准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说罢这话,荣明海轻拍了拍沈晚冬胳膊,眼瞅着女人的肚子,柔情满满,他勾唇浅笑,说道:“冬子,咱们麒麟的舅舅是大理寺少卿,待会儿劳烦你带着麒麟去戚府走一趟,将曾氏的冤屈说一下,想来戚大人自有公论。”
“行,待会儿我回去换身衣裳,带着孩子前往戚府。”
沈晚冬点点头,心里却有些疑虑。按说区区曾氏“辱母案”,犯不着三司会审的。明海而今乃五军府提督,麾下三大营是全国卫军中的精锐、那大梁令虽说和黄门令关系匪浅,背后有唐令这个大靠山,可若是碰着明海,也得掂量掂量轻重,兴许明海一句话就能翻案,将沈恩顾给放出来了。
可明海竟有意三司会审,难不成,他还有别的打算?
越想越乱,沈晚冬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,轻叹了口气,罢了,明海既然这般安排,就有他的道理,听他的吩咐即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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