懊悔道:“我不该疑你,哎,咱们回家吧。”
“唐令说,你利用我对付他,终有一天,我会比戚文珊更惨,是么?”沈晚冬失神,轻抚着男人的头发,问。
“我……”荣明海愣住,没错,他一开始是存了利用冬子的心,可后来,她是他的情人,爱人,妻子,孩子的母亲,他将那个秘密压下,因为他知道,一旦唐令身世大白,冬子全家必受牵连。对付唐令,有的是办法,绝不能用能伤害她的那个。
“冬子,其实我,”
“别说了。”
沈晚冬只感觉头越发昏沉,她闭眼,不愿看这阴险的男人一眼,手轻抚着肚子,孩子动了下。
真没想到,他居然会怀疑她肚子里怀的孩子不是他的种,好的很。
良久,沈晚冬扭头,看向墙角的老苗汤,无力道:“老苗,给我一副药吧。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荣明海的酒瞬间醒了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打胎。”沈晚冬哽咽,手下意识附上肚子。
“姑娘,你恨我,跟我置气,千万别糊涂啊,那可是咱俩的孩子!”荣明海紧张万分。
“两个孽种罢了,与侯爷无关,您走吧。”沈晚冬咬牙恨道。
“我不走。”荣明海红了眼圈。
“好。”沈晚冬从髻上将金簪拔下,抵在肚子上。
“别!”
荣明海的酒这下彻底醒了,他叹了口气,似有千言万语,一时半会却不知从何说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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