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彻底清宁,当位者要有维持稳态的手腕,只不过唐贼不臣之心昭然若揭,若再不下手,改朝换代就近在眼前了……
想到此,杜明徽端起茶杯,一口饮尽,将茶杯摔到地上,瞧着碎片,恨道:
“老夫不除此贼,犹如此杯! ”
*
十日后
泼茶香酒楼的生意似乎比从前更加红火,听说连厨子都换成宫里的御厨了呢。没有无赖敢吃白饭,也没有豪贵拖欠酒钱,因为大家似乎都知道,这间酒楼的另一个主人是沈夫人。
大梁谁最有权势,太后?皇上?
不对,是唐督主和安定侯。
敢不给沈夫人面子?好么,说不准你的人头第二天早上就会出现在城外的乱坟岗子。其实这种话也有些过,大家知道的是,沈夫人每月都会施粥,酒楼饭菜价钱公道,甚至比章大先生在是还要低一些,再加上章公子经营有道,将翩红姑娘又请了回来,酒楼的生意蒸蒸日上。
马车不大,由老梁亲自赶着,后头还跟着韩虎和玉梁等人。车内只坐沈晚冬一个,她今儿特意打扮了番,穿了身桃粉色的衣裳,头上依旧带了白貂皮做成的昭君套,簪了支镶了红宝石的金凤,腕子戴着杜老夫人送她的玉镯,真真明艳非常,让人难以移目。
这会儿又有些饿了,沈晚冬从食盒里拿出些炙烤的野猪肉,在取出牛乳条,大嚼特嚼。
当日家去后,她就将见到吴远山的事告诉了明海,并说出自己的疑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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