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顺眼的侍卫过来, 吩咐他赶紧去给她找瓶烈酒来,越快越好, 她在路旁的花树下等着。
那侍卫闻言, 不敢多问, 更不敢劝阻,赶忙飞奔去找酒,并且还十分贴心地多拿了个小小玉杯。
沈晚冬给自己满了一杯, 酒送到口边,瞧着这几个侍卫低着头站在路边静等着吩咐。她没好气地冷哼声,不耐烦地挥手:赶紧走赶紧走,看见你们唐府的人就心烦。
瞧见这些人走远后, 她揉了下发酸的眼,仰头闷了口酒,也不知是酒太辣, 还是风里有刀,刺得人忍不住淌泪。
自轻自贱?
滚回去?
呵,如果爹爹在的话,肯定会耐心温和地和她说话, 即使她有些事和有些行为不妥,可也不会骂的这么难听刺耳。
错了啊,他是督主唐令,从来不是什么小叔,章谦溢说的没错,伴君如伴虎,可是得小心。
又一口烈酒下肚,稍有些上头,沈晚冬仰头看天上的明月,将杯底最后一点残酒朝着月亮泼去,恨恨地啐了口,闷着头打算回小院。
可在经过一片嶙峋假山时,忽然从石洞里蹿出个黑影,那人身手极迅猛,她还没反映过来,就被此人捂住口,强行将她往假山里拖。
“呜!”
沈晚冬挣扎,使劲儿用手肘去捅这个胆敢在唐府为非作歹的凶徒,谁知背后那人小声笑了下,压低了声音说:
“冬子,是我。”
荣明海!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