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的人, 梅姨秀眉紧蹙, 即使施了厚厚的脂粉,也掩盖不了一脸的颓倦。
只见梅姨半低着头,丹凤眼偷偷地打量了圈上首并排坐着的督主与侯爷, 细思了下,径直跪在唐令面前,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,这才向荣明海磕头, 即使跪在刀尖,这妇人也并未露怯。
“妾身自知罪孽深重,万死难消业债。如今小姐芳驾莅临福满楼, 妾身特来给小姐磕头赔罪。”
梅姨咚咚咚地朝沈晚冬磕了三个响头,随后跪行到沈晚冬腿边,抬头,泪眼盈盈地看着上首坐着的美人, 从怀里掏出把锋利匕首,举到头顶,言辞颇为真诚:
“只要小姐消气,妾身死也无怨。”
这下倒把沈晚冬给将住了,刀就在眼前,她杀还是不杀。
若是动手,抹脖子还是捅心窝子?荣明海瞧见她这副杀人不眨眼的歹毒面孔,该怎么想,到时候大梁怕是又多了些茶余饭后的闲话,那条祸水冬蛇仗势杀人,好么,臭名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。
若是不动手,岂非白白便宜了这老恶妇?!
还记得当初在园子时,这娼妇知道曹侍郎养的狗死了,为了巴结姓曹的,这女人赶忙叫人出去买了十几条毛色极好的幼狗,宰了剥皮,让裁缝连夜缝制了身亵衣、亵裤,还特意在亵裤的后头缀了条长长的狗尾巴。
这娼妇逼着含姝换上这狗皮衣裳,化上艳丽的妆,拿着皮鞭,去侍奉曹侍郎。
第二天早上含姝回来了,脸色惨白,膝盖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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