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叔叔,但公子今儿明确告诉你,督主深不可测,你若是仰仗他的鼻息存活,真的得小心翼翼,那太累了。除非,你有了属于自己的东西,那东西能让你不依靠任何男人,活的自由且有尊严,你才不会患得患失。”
沈晚冬听了这话,一时竟忘了哭,章谦溢果真了解她!
“那我该如何做?”沈晚冬忙问:“直接问小叔索要?还是问荣明海索要?”
“我给你。”章谦溢傲然一笑。
“什么?”沈晚冬不解。
“梅姨曾那样对你,依照督主的脾气,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,我问你,督主有没有动她?督主这段时间有什么动作?”章谦溢连问了好几个问题。
“他料理了曹侍郎,可并未动梅姨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章谦溢脸色忽然变得阴沉,目光发寒,冷声道:“督主和我叔父交情匪浅,你瞧,当日也只是把我打了顿泄愤。如果没估计错,督主这回是和何首辅一起弄掉曹侍郎一族的,梅姨这老娼妇弄出个园子,专门接待何首辅一党。想来督主一则是为了以后对付何首辅,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暂时放了梅姨一马,有用时再连根拔起;再者,叔父多年来与这梅姨感情颇深,我堂弟还叫这老娼妇一声大姨呢,这里边有叔父出面担保,督主定会给这个面子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沈晚冬叹了口气,她一直耿耿于怀的,正是唐令不动梅姨。
“别丧气。”章谦溢挑眉一笑,道:“督主其实真的挺在意你,我不会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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