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了,今儿过来跟你说说,你别担心姐了。”
那男人听见这话,走过来,又给墓前倒了杯酒,郑重地说了句:请放心。
也不知那已经故去的人真的听见了,天竟又开始飘雨了,淅淅沥沥的,将坟前的蜡烛浇灭,点点滴滴落在眉头,还有心头。
“姑娘,咱们先去亭子里避避雨,等小了后再过来。”
荣明海扬起臂膀,将大氅当成伞,顶在沈晚冬头上,末了,男人又说了句:“那会儿听见你咳嗽了两声,仔细着凉了。”
“好。”沈晚冬心里一暖,忙答应。
两个人,一个拿着灯笼,一个举着大氅,谁都不说话,一起走向小亭子。
小亭子很破,顶上的瓦虽掉了一半,但也能为伤心人暂时遮风挡雨。
沈晚冬抱着膝,坐在长凳上,荣明海就坐在她身侧,刻意与她保持一拳的距离,低着头,一声不吭。
灯笼里的蜡烛不堪寒意,终于熄灭,小亭子登时又陷入无边黑夜中,太安静了,庭外雨水的滴答声,还有两人轻微呼吸声,此时都被放大无数倍。
“侯爷,您去过戍边么?”沈晚冬哽咽着,问。
“之前与宋国打仗时,待过两年。”荣明海清了清嗓子,沉声答。
“妾身能否求您件事?”沈晚冬不由得朝男人那边挪了些,或许,天真的太冷了吧。
“你说。”荣明海感觉到女人的细微动作,并不躲闪。
“日后有机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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