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只不过本公子喜洁,你若要睡我的床,就得洗干净。”
沈晚冬剜了男人一眼,手紧紧攥住寝衣,一动不动。
“那可否请公子先行回避?”
“呵。”章谦溢冷笑了声,自顾自开始宽衣解带,背对着沈晚冬,嘲讽道:“装什么装,从梅姨园子里还能出来贞洁烈女来?你放心,我要是偷看你一眼,我就把眼珠子抠下来,让你踩着听响儿玩。”
沈晚冬白了眼章谦溢,转身走向浴室。
她太清楚章谦溢和梅姨其实就是一路货色的人,心黑手毒,你要是不听话,他们总会有几百种践踏你尊严的法子。
沈晚冬一边脱衣裳,一边伸着脖子朝寝室瞧。换了衣裳的章谦溢此时正坐在桌前,在烛下仔细地对看账本,时不时还在纸上写些什么。
如此看来,他应该会忙好一会子吧。
沈晚冬暗松了口气,抬腿进了澡盆,坐了进去。一股股一簇簇的热意登时包围住她,整个人仿佛像松了口气似得。
她扭转过身,背对着后面的男人。
忽然,她感觉有些不对劲,背心似乎冷森森的。回头一看,果然,章谦溢正笑吟吟地站在浴桶跟前,一手拿着个青花瓷酒壶,另一手夹着两个杯子,这男人个子极高,略一垂目就能看见水中的春光。
沈晚冬下意识往水中蹲,她将长发拉到胸前,试图遮住赤.裸的身子。
“公子说话不算数呀。”沈晚冬笑着嘲讽。
“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