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眼神示意他的侍卫,将尸体裹起来带走。
只见章谦溢用荷包里倒出五个大子儿,拍在桌面上,说了句:这是赎姑娘的钱,收好了,随后把卖身契给本公子送到酒楼。
说罢这话,章谦溢携着沈晚冬的腕子,往出走,在踏过门槛儿的时候,停了下来。他从怀中掏出支已经退了色的铜步摇,随手扔到梅姨身上,冷笑了声,嘲讽道:“我说梅姨,您老做人可不怎么厚道啊,拿支破铜钗就哄人家把表妹卖给你,呵,也忒抠门了。”
*
大梁的夜,永远那么漫长而热闹。
马车里并未点灯,显得有些暗。章谦溢在最里头坐着,好似睡着了,一声不吭。而沈晚冬抱着膝,背贴在车身上,透过纱看熙熙攘攘的街道,发呆。
这条街巷就算到了晚上,也拥挤得很,买卖一直能做到三更。街头是大梁最有名的勾阑,听说里头有好些从皇宫出来的艺人,在各个戏棚子里表演百戏技艺;
街中是郭家和徐家瓦子,瓦子里有几个可容纳上百人的棚子,还有好多家妓院和赌馆,醉生梦死,雾里看花,一夜之间有人暴富,也有人倾家荡产,沦为乞丐。
沿街有许多卖卦的,卖酥蜜糕这类熟食的,卖旧衣服和小梳子、铜镜、帽子的,还有卖古玩玉器。
只要你有钱,你就能享受这人间乐趣。
炸鸽子蛋的香味飘进车里,沈晚冬不禁酸了鼻子,可怜的含姝,永远吃不到了。
下午的时候,章谦溢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