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阵敲门声忽然传来,打断了沈晚冬的思绪。
“冬姑娘,你睡了没?”
是含姝的声音!
沈晚冬想起这女孩白天那般蛮横打她,心里还有些气,并不愿意搭理。谁知门却被人轻轻推开,从外头走进来个穿淡粉纱衣的绝丽美人,正是含姝。她赤着脚,脚腕上绑着根细细的银铃链子,怀里抱着个灰胎漆盒,怯生生地站在门口,咬着唇,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沈晚冬,一脸的天真无辜。
“我是来给姐姐道歉的。”含姝将漆盒放地上,直起身子后,狠狠地抽了自己两巴掌,又屈膝福了一礼,抱着漆盒走向沈晚冬,想说什么,可又不好意思说,她打开盒子,小声道:“这是金丝党梅和蜜煎香药,可甜了,拿给姐姐,就算是赔我酒后失态的礼。冬姐姐,对不起。”
“快坐。”
沈晚冬忙将含姝拉到自己的床上坐下,她这会儿竟全然不气恼了,真觉得含姝这丫头惹人疼的很,尤其在微弱的烛光下看,就像朵迷路的夜游芍药,淡妆浓抹总相宜。沈晚冬挥挥手,让翠儿和婆子们出去,她从漆盒里捻出枚梅子,自己吃了颗,又给含姝喂了颗,轻笑道:“许是同为天涯沦落人,又许是看见你,我就想起已经过世的妹子,觉着亲切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含姝低着头,泪珠子大颗大颗掉到纱裙里,消失不见:“冬姐姐长得好看,和我娘有几分神似,那么温柔安静。可是,娘死在流放戍边的路上了,我想她。”说罢这话,含姝眨巴着大眼睛,看着沈晚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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