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女气质高雅,看着文气的很,万一家中有当官的,那这笔买卖可就做不成了。
“爹,爹娘都死了,我,我住在堂哥家里。”沈晚冬哆哆嗦嗦地回答,并不敢抬头。
“你哥哥是做什么的?”
“给,给乡绅老爷家种地。”
黑痣三爷眉头松开,长长地出了口气。他轻捧起沈晚冬的头,招呼小弟拿来一罐酒来,只见他从怀中掏出方皱巴巴的丝帕,在罐中蘸了点酒,细细地帮女人擦流在鼻下和嘴边的血迹。这男人假装漫不经心,十分随意地又问:
“对了,你究竟如何得罪了虎爷,他要让我秘密处置了你。”
“虎爷?”沈晚冬此时紧张万分,她好似在努力回忆什么,可忽然痛苦地抱着头呻.吟,哭得好不凄惨,挣扎着起来,跪在黑痣三爷面前,低下头啜泣,胡编乱造:“大王,我真的不记得谁是虎爷。才刚被您老抓着头发,在地上磕我的头,这会儿真的好晕。隐约记得好像家里的老爷要同我好,但太太不同意,把我吊起来打了好几回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黑痣三爷回头,朝身后站的三个小弟暧昧一笑,道:“这姑娘就是个不知死活勾.引老爷的丫头罢了,没什么顾虑的。”说罢这话,黑痣三爷站起来,他用指甲抠着鼻上的黑痣,搓着毛玩,思虑了片刻,忽然拔下沈晚冬发髻上的银簪,交给其中一个看着蛮机灵的小弟,说:“去请梅姨。”
*
不知过了多久,一个时辰?还是两个时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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