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戚夫人和沈晚冬说了好一会子话,见沈晚冬又开始晕晕乎乎了,便喂着喝了小半碗补血益气的羹汤,瞧着沈晚冬睡下后,吩咐墨梅在屋子里好生照看住姑娘,如果姑娘又发热了,赶紧去请大夫。再者就是火盆里的碳不能断,务必把屋子烧的暖暖堂堂的。
随后,戚夫人轻声唤了张嬷嬷,两人一起去了隔壁的屋子。
这间屋里陈设简单,没有呛鼻的药味,稍熏了点香,甜甜的倒让人舒坦。戚夫人独坐在椅子上,闭着眼,让张嬷嬷给她揉了会子太阳穴,这才懒懒地睁开。
蜡烛的光不亮,正好照亮一封家书。
戚夫人将信打开,仔细看完,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唇,微微点头,赞道:“我真没想到,寒水县那么个穷窝子,还能出来只金凤凰,嬷嬷你来瞧,”戚夫人探过身子,用她那染了凤仙花汁的红指甲轻划过信笺,惊艳道:“这么漂亮的字,我还是头一回见着。铁钩银画却不失婉转,这姑娘虽说病着,字结有些散,可回腕还有几分力道,硬气着呢。”
张嬷嬷笑道:“我大字不识几个,哪里懂这些门路。不过沈姑娘写的字,似乎比咱们侯爷还要有劲儿呢。”
张嬷嬷从戚夫人刚出生时就开始服侍,这么多年过去了,二人间的情分更胜母女,所以在私下里,便也不太拘礼,有什么说什么。只见张嬷嬷略一沉吟,搬了张小凳坐到戚夫人跟前,皱眉道:“这封信送出去,沈家人必然会来大梁,那到时候?”
“不会有那个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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