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来得及惊讶,一抬头,却看见李明珠拿着匕首,朝她脖子刺来……
“啊!”
沈晚冬被噩梦惊醒,轻喘着,许久回不过神来。她的头还在发晕发沉,胃里泛着恶心,脑中一片混沌,竟然忘了之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,心里十分着急:天大亮了,我怎么就给睡迷了,怎么就忘记去擦大爷的灵位了,待会儿老爷肯定又得说教。
老爷?
沈晚冬头越发痛了,身体有了知觉,胸口和脖子的伤疼到骨髓。想起了,想起李明珠要杀了她、想起吴远山的懦弱可憎、想起了老头子的无耻恶心。她吴家逃出来后,就晕倒了,依稀记得有辆车停下,还有两个女人。
再往后就完全没有印象了。
沈晚冬发现自己的三处伤口皆被包扎齐整,身上穿着贵重轻软的寝衣,衣裳的袖子上用金线绣了朵朵梅花,花蕊则缀以碎珍珠粒儿。乖乖,就这么件衣裳,她就算再攒三年银子,都买不起。
抬眼看去,这间屋子倒是雅致,墙上挂了把焦尾古琴,书架上摆了新近刻印的十三经和史部典籍,桌椅皆是红木所制成,梳妆台上脂粉首饰一应俱全,还有串小叶紫檀的佛珠。
地上摆着个铜盆,里头正燃着上等的银碳;旁边是个红泥小炉,炉上坐着个药罐;床跟前摆了张矮几,上面放了只盛了药的玉碗,碗跟前是个桃木枝编的小簸箕,里面有两个白瓷瓶、几包写了名儿的药粉、一把剪子,还有摞裁剪好的棉纱布。
究竟是谁救了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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