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动弹,只能转动眼珠看。这是春杏的房间,屋子里没生火,又冷又潮,她现在平躺在床上,没有枕枕头,也没盖被子。
吴家人可真刻毒,简直把她当成个死人对待!
沈晚冬只感觉浑身乏力的很,她下意识去摸了肚子,随后手指轻轻触上脖子,还记得那会儿,李明珠好像要拿刀划她的脸,她往后一躲,刀尖顺势就划破了她的脖子。这条伤口不深,在左边,约摸小指那么长,当时淌了很多血,后来好像有人给伤口上药了,这会儿已经不流了。
很渴,也很冷,想喝点热汤。
沈晚冬咽了口唾沫,试图润一润干涸的喉咙,却发现只要一动,就会扯动脖子的伤口。她手慢慢地从脖子往下移,发现棉袍已经被人脱掉了,此时只穿着单薄的贴身小衣,衣裳因沾了大量的血,干掉后有些发硬,而且还泛着夹杂药味的血腥气。
万幸在冬日里穿的厚,所以胸口这两刀并未完全扎进肉里,其中一个伤口上了药,并且敷着纱布,而另一个伤口没有任何处理。她没忍住,哭了,这会儿,她真的很想家人,若是爹还活着,看见有人这么伤害她,肯定会加倍讨回来的!
“人,人呢?”沈晚冬挣扎着想起来,她没有丝毫力气,忍着疼喊人:“远山,快来救我,疼死我了。”
谁知除了无边无尽的黑暗,再没有任何人来。
“畜生!贱人!”
沈晚冬恨恨咒骂,可正在此时,她听见隔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,紧接着就是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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